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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自己的仙四文 慕容紫英X雲天河
大概是這幾年寫的最認真的一部文了
雖然已經變成龜速連載中

 

【情響百年迴】(二)

發的好慢,寫的不算慢,但是劇情有點難接啊Orz
醞釀的劇情很多,可是太瑣碎了,最後還是決定做些刪減......
花在刪減的時間比寫文的時間還長呢Q__Q
畢竟要刪減的時候都會有點不捨啊......
(修文跟哀弔的時間也太長XD)

++++
第二章、突發

關上門,慕容紫英落了門閂……另一邊已經進去的雲天河正自顧自地摸索著房裡的擺設,不是很大的房間,對於尋常人這算是個足夠寬敞舒適的房間,但相較於雲天河來說,不會動沒有反應的物品擺設,比會動的人、獸更像是陷阱。
於是在這個房間裡,他實實在在地成了真正瞎子,確確實實的摸著這陌生的房間。

「……」已經很少見到雲天河這樣的模樣,不自覺得有點難過……但出了口還是生硬的像是訓話。「天河,那布你再扯它就壞了。」
「咦?這是甚麼?被子?」雲天河抓著房間裡用來隔出空間的簾布問著。
「那是簾子,你往前走個三步是桌椅,左邊進去就是床了。」只不過是一句如孩子般的疑問,慕容紫英那有些難過的感覺就立刻減淡了許多。
「是這樣。」

雲天河終於放開了那被他扯皺的簾布,繼續摸索其他的地方,他並不是戰戰兢兢的、像是一個來到新的地方探險的小孩,顯得相當的開心。慕容紫英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那一瞬間的傷感有那麼些多餘……隔壁房間傳來一些聲響,他腦中一瞬間閃過那個孩子,僅僅一面之緣,明明沒有更深的認識不能斷定,卻深深覺得那孩子也許相當適合握劍。

「這裡好熱鬧啊!」

雲天河的聲音讓他回過神,只見雲天河已經推開窗……閉上眼,慕容紫英試著感受雲天河所身處的世界,外頭吹進來的風聲和人們交談的聲音透了進來,不知為何的竟覺得有些溫暖。睜開眼,不自覺勾了個淺淺的微笑。

「是啊。」



「所以我說,奶奶你就是太大意了!」甫聰拍著桌子對著正在喝著茶水的老婆婆吼著。「要是對方是個壞人,或是臨時反悔跟我們收錢的話,那該怎麼辦!」
「唉唉……聰兒,你怎麼把別人都想的這麼壞。」
「不是啊,奶奶!反正、反正我們明天還是早點上路吧,我想早點知道爹娘的狀況……」

知道怎麼說也沒辦法起任何作用,甫聰轉過身用放在床邊的洗臉盆擦了擦手跟臉,翻過身就睡下了,老婦人看著自己的孫兒,似若有所思或更是欲言又止……都堵在胸口,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聰兒……」老婦人走過來,坐在床邊輕輕的撫著那孩子的頭,烏黑的髮絲帶了點因為旅途奔波之苦而產生的硬質。「奶奶該怎麼對你說呢?」

被撫摸著頭髮,其實並沒有睡著的他,那雙眼睛帶著點凶惡的眼神,好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般。因為是背著,所以老婦人始終沒有發現他那雙眼……



入夜,再怎麼熱鬧的城鎮,到了深夜的時候總還是會恢復安靜,只是今天晚上有些不同,外頭似乎聚集了不少人,手裡拿著火把、還有不太合手的武器摩擦發出來的聲音,那些聲音並不大但還是讓慕容紫英跟雲天河醒了過來,只見慕容紫英半撐起身子……看著也同樣打算坐起來的雲天河。

「紫英……怎麼?」
「你先待著,我出去看看。」

邊說邊下了床,慕容紫英從床旁邊的置放架上拿起髮冠,俐落的束緊之後快速的披上衣裝,背好劍匣……雖然沒有時間檢查儀容,但是已經足夠整齊。因為那一頭白髮跟身上的服飾,雖然已經拿掉了瓊華的特徵,卻也不會有人對他側目或是輕視。

「呃,小心一點。」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該說甚麼,雲天河抓了抓頭髮。
「嗯。」

慕容紫英看了眼裏頭的雲天河關上門。聽到那門闔上的聲音雲天河躺回床上,一瞬間腦裡閃過了一點說不出的異樣,對於獨自一人留在房間裡就這件事,在青鸞峰上沒有甚麼感覺,但一旦下山了之後、下了山之後……沒能想出結論,雲天河不自覺地睡著了。



「那個,請問發生了甚麼事?」

慕容紫英剛轉過身,就看見了隔壁房間的老婦人開了門,一臉睡臉惺忪的驚嚇模樣問著。那個眼神頗讓他注意的小男孩,也湊在門邊,眼神清明、很明顯是第一個發現騷動的人。

「我也不知道,現在才要去了解狀況,你們先回房吧。」

不說任何預測的話,也無法任意說出讓人安心的話語,慕容紫英皺著眉頭那嚴肅的表情讓人一縮。老婦人輕輕地點著頭扶著孫兒的肩膀要關門,但甫聰很明顯的無法接受這樣的話語,想再說些甚麼卻被老婦人那闔上門的舉動被帶進房。
沉默地轉過身,才走到樓梯邊就看見跑堂的小二拎著燭台,正準備往上走。見到他的瞬間著實愣了一下,慕容紫英等不到他回過神,自己先向他走進了幾步。

「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慕容紫英雖是恭敬有禮,但那股自身上散發的威嚴卻讓人不禁緊張了起來。
「呃、通往秦州的山道出現了會吃人的妖怪,所以……」
「往秦州山道嗎?具體的位置呢?」無用的話便不想再聽的截下了小二的話尾,慕容紫英舉手投足便不小心洩漏出他這百年間,一手扶起瓊華派的莊嚴氣度。
「我、我……小的不清楚……」
「知道了,多謝。」

慕容紫英沒有再多說幾句,默默地下樓出門,頭微微轉過來望著二樓的某個方向,然後只見他周遭劍光乍現,一柄紫色魔劍飛至他面前……衣袖往後一擺,人與劍皆已消失,只餘下夜空裡一條往著秦州方向的藍光。

「欸、這是怎麼回事?」
「你呆子啊,那是劍仙啊!蠢材……」
「劍仙去除妖了,快去通知那些上山的人。」
「啊、是是。」

下頭那些人的聲音並不刻意壓低,很容易就傳進了在上頭仔細聽的人耳裡,而甫聰自然也聽到了,他將窗戶推開了一個小縫,眼睛朝著下頭觀望著,當然也看見了那人御劍飛去的一幕。這時候的他,還無從知曉這一幕對他的未來有多深的影響……
那夜,青帶紫的劍光在山道飛舞著,諾大的山林裡光影舞動著,相較於慕容紫英的百多年的修行,這裡的妖怪多半修為不足,加上殺生吃人多半帶有混濁的氣息,比起年少時慕容紫英雖已了解妖並非全是邪惡之物,但人皆有卑劣邪惡之徒,仙、妖也不能例外……並非每隻妖都能如柳夢璃、槐妖一般,願意安分守己。

「這該是最後了吧。」

最後一劍劃過甩袖回首,滿地皆是妖怪屍首,而其間還混有了無辜受害的人類屍體,慕容紫英閉上了眼再睜開,此次上山並非殺盡所有妖物,只是將佔據這座山道荼炭生靈之輩盡除,一些弱小無害之輩,慕容紫英權當作視而不見,任他們躲藏逃去。只見慕容紫英御劍飛行山道一周,確定再無混濁妖氣之後,便如道光一般迅速離去……

「吼、呼呼……」

那微弱的混雜著野獸的呼吸聲不知道在陰暗潮濕的族人屍體下躲藏了多久,一直到那正氣凌厲的劍者離去很久之後,才翻身而出……那劍客招招出手俐落決絕,幾乎每個同族的妖怪皆是一劍穿心而死,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並不刻意的調查已經倒地的屍首。
不管那是慈悲心或是自信心,總之那妖怪活了下來,他開始吞食著已死的夥伴試圖從那失溫的軀體內盡可能地多吸食些妖力。



當門一拉開的瞬間,雲天河很莫名的清醒了過來,他向來深眠不太容易被吵醒,也許是旅店的門過於老舊,又或是其實他並沒有想像中睡得那麼實,才讓慕容紫英打開門的瞬間便模模糊糊的清醒了過來。

「抱歉,吵醒你了嗎?」關上門落好栓,才回過頭就看見那個應該熟睡的男人半撐起了身子,雖然漆黑的房間裡看不清臉,但雲天河肯定是一臉疲倦。
「不、哈啊……怎麼回事?這麼久……」

身體向前傾的瞬間,本來應該在遠處地慕容紫英的氣息瞬間就在身前,順著扶住了還不太能控制力量的肩膀,沒讓他扭到撐著身體的左手臂。

「小心。」
「啊、謝謝!」大概是因為睡到一半醒過來所以身體還在有些僵硬的狀態,所以才讓他身手不太靈活。
「嗯。」不作聲的將雲天河的身體扶著靠在枕頭上,「我剛剛去了秦州山道一趟,那裏是連接西北城鎮的道路,據說突然被一群害人的妖怪佔據……呃,天河?」
雲天河突然抓住慕容紫英收回的手,放在手裡捂著,「你的手有點冷……」
「因為我飛行了有段時間,不過我倒是完全不覺得冷,大概是這幾年的修行緣故,身體陰陽兩氣很調和。」慕容紫英淡淡的說著,半坐在床上的他與雲天河都相當的坦然,一點也無忸怩之態。
「你上來講吧,這樣可以順便睡。」雲天河放開了慕容紫英的手,很自然的往裏頭移動了位置。
「知道了。」

其實慕容紫英也沒甚麼好說的,褪去了一身靛色的外袍、除了那頭白髮外,所有的一切都如過往的自己般毫無二異。兩人並躺在床上,雲天河還是小孩子心性,不一回就睡著了……指尖還留著剛才被雲天河抓住的熱度,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如此坦蕩蕩,也許只因為雲天河對情愛未明所以才能這麼順理成章有此行為……如之前那般摸上自己的臉頰。

「……」無聲地嘆了口氣。

沒怎麼注意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不自覺的往雲天河的臉上捏了去,這舉動連他都微微的被自己嚇了一跳,但雲天河完全沒有反應。一瞬間發現這麼做,其實也沒甚麼特別含意,便放心大膽的再次湊近雲天河的臉,跟自己的不同……
雲天河有張純淨的臉,雖然傳承自雲師叔,卻實在沒有辦法用俊美來形容,因為技能偏向使用弓術,所以有雙一般練劍之人少有的有力肩膀與雙臂,訓練有加的肌理完全不加掩飾。慕容紫英閉上眼略帶回想,雲天河的頭髮在陽光下略帶著褐色,但實際摸上去還顯得有些扎手。
手指滑下臉頰那皮膚的觸感帶著點微溫,雖然這麼說男人好似有些不妥,但確實是觸感極好。比起自己有記憶的對象,雲天河的皮膚色澤可說是白裡透紅,即便不似女人那般白皙……以男人來說,除了玄霄之外,慕容紫英沒怎麼見過皮膚白皙的男人,也許是因為他從不花心思在這之上,連自己的相貌都沒放在眼裡了自然也無法做比較。

「天河……」半撐起身,慕容紫英俯下身……頓住,最終還是落在了額際髮上。



雲天河一早醒來的時候,慕容紫英已經不在身側了,房間裡沒有另一道呼吸聲,沒有那個人活動的聲響,他微微的一楞……摸著床板就要下床。

「天河,你醒了嗎?」隔著門板那是慕容紫英的聲音,「醒了就下來吃飯吧。」
「啊、好……等我一下。」

其實也不是不方便推門進去,但慕容紫英慣性的覺得在人梳洗時進入,是件很失禮的行為,不管裡頭是不是女子,經過的人也會瞧進去,這就不太好了。於是他便很自然地等在門外,站的直挺挺的……倒也不是甚麼好笑的畫面,尤其是也沒人敢笑。
相較於門外的人,屋裡的人則就有些忙亂了,雖然雲天河無所畏懼……在看不到的狀況下要在不習慣的地方活動總是會不小心喀碰撞到東西,光是找到自己的衣服、衣帶就花了不少時間,等到穿齊了後……雲天河伸長著手摸索著隨身的弓,明明記著放置的方向,卻始終沒能找到。

「天河,你好了嗎?」聽到裡頭的聲音沒了,慕容紫英忍不住詢問起來,算著衣服也穿好的時分伸出手準備進入房間。
「來了、來了……」

放棄了將武器帶在身上,反正他們還會在這間客棧住上兩三天,雲天河朝著慕容紫英的聲音摸索著前進,然後拉開了門,慕容紫英及時將正要推門的手收了回來。

「走吧。」
「嗯,走吧,早飯的味道真香,我都餓了。」
「嗯……」

雲天河與慕容紫英的聲音已經遠到不能聽清的時候,住在隔壁的房門靜靜地打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看了眼已無兩人身影的樓梯方向、空無一人的廊道還有那房間的門,只見關門的聲音響起,一陣木頭硬扯時的哀號,然後門開了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小身影快速的從那房間出來後關好門,抱著甚麼東西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啊、兩位也要回房了嗎?」

熟悉的聲音自後頭響起,在慕容紫英還沒能認出來的時候,雲天河已經展開了笑容回過身子,毫不遲疑的叫出來人。

「老婆婆!」
「您好。」慕容紫英轉過身,輕輕拱手作揖。

即便實際年齡已經比這位老年人還要長,兩人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仍然對老婦人恭敬有禮,畢竟除了慕容紫英的一頭白髮外,兩人的面容身形仍像是青年,若是與常人說自己早就過百高齡,怕是多半不信的。

「老身待回就要跟孫兒啟程,多謝兩位劍仙幫忙。」
「這不是甚麼大事,不用一直謝謝啦!」雲天河動作相當誇張的揮了揮手。
「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慕容紫英緩緩地補上了一句。
「老身將要往衍城,若兩位有機會來遊玩,記得來納蘭府讓老身回報這次的恩。」

老婦人比起昨日那驚慌失措的模樣,突然多了一份尋常老人家沒有的氣度,這當然只有慕蓉紫英看了出來,雖然如此也沒甚麼好去臆測的,他不動聲色的與老婦人告別,與雲天河一起回到了房間。

「要往衍城似乎就必須經過秦州山道,不知道已經可通行了沒有……」慕容紫英落了門栓回過頭,略有點沉吟的說著。
「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擔心,秦州山道不是已經沒有危險了嗎?」雲天河摸索著椅子的位置,然後輕鬆的坐下……「你昨夜就這樣趕過去了說。」
「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有點在意,畢竟昨天是深夜……也許有所遺漏。」
「啊啊、別在意別在意……是說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你昨晚幾乎都沒睡多少吧。」雲天河站起身子摸索著自己擺放武器的方位。
慕容紫英不自覺地想起昨晚的舉動,呼吸聲都顯得有點慌亂了,「唔……我是還好。」
「但是你昨晚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大半夜了,早上有這麼早起。」
「不用擔心,我沒事。」慕容紫英看著雲天河那自然坦率的言行舉止,莫名安心了些。

昨晚的事並沒讓他疲累,剛才那對話反而使有他有點疲倦,慕容紫英才坐在椅子上,伸手準備添茶來喝,一眼望過去只見雲天河的舉止似乎變得有些異常,相當慌亂的在摸著。

「紫英,天河劍……不見了!」

雲天河捧著那張平時用來包裹劍的獸皮劍鞘,現在卻是空。
慕容紫英瞪大了眼站起身,完全無法反應!


(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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